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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於天宝在程旭丹家中做长工,吝啬的财主总是等忙完田间里的活计后,又要他去多云山上砍柴。每次看到於天宝挑着满满的一担柴火回来,程旭丹喜笑颜开。 多云山上有个樵夫叫黄继汶,他的祖先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抗金英雄岳飞麾下的一员大将。当年岳飞被害风波亭后,一夜之间驻扎在黄梅境内的十万岳家军集体解甲归田,祖先就在此地安家落户。几百年来祖上世世代代练习岳家拳、岳家枪,秉承岳武穆精神,“精忠报国”的夙愿代代相传。黄继汶五岁就开始跟着父亲和族人一起练习武功,只可惜,前几年父亲因病去世,老娘哭瞎了双眼,从此母子俩相依为命。 每天早上起来,他就把老娘的早餐和中餐准备好,上山前吩咐娘亲中午自己把饭菜热一下就行。每到中午,他总会跑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这块石头后来山里人就称望家石)眺望,看到家中烟囱冒起了炊烟,他才放心地去砍柴卖柴。 黄继汶比於天宝年长几岁,长年在山上砍柴,两人感情甚好。空闲时间,总会教於天宝学习岳家拳,还经常拿着树枝当枪传授岳家枪法。 忙完秋收后,於天宝几乎天天要上山砍柴。这天天高气爽、云淡风轻,他早早地来到山上,只见漫山的翠绿在秋风的抚摸下微微波动,晨曦的光芒安详地照射在树叶上,不时泛起点点金光,早起的鸟儿在林间穿梭,在丛中歌唱,灌木丛中各种各样的野花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花朵,粉红的,金黄的,浅白的到处都是。 於天宝无心欣赏美景,径直向山上走去,大老远就听到黄继汶在山坡上一边砍柴,一边唱山歌,“手拿冲担上山坡,边爬山坡边唱歌,青松翠柏常做伴,单身汉子心不多,只想讨个好老婆”。 於天宝兴致大发,马上应声唱道,“山歌越唱心越开,唱得云散日出来,唱得鸡毛沉河底,唱得石头浮起来,唱得妹子走过来”。 就这样,你一段我一段,两人对唱了好一会儿,黄继汶高兴地说,“天宝,你看,山里的板栗熟了,今天我们来得早,先去采摘一些回家让我娘尝个鲜,你也一起来吧?” 两个人一个在树上敲,一个在地上用脚搓开扎手的板栗壳,不一会就装满了小布袋。然后来到望家石前的空地上练习岳家枪,两人扎紧腰带,紧握树枝,只见你一阵穿刺,我一顿横扫,打得难解难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突然於天宝纵身一跃,跳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来了个“金鸡独立”,手中的树枝直指黄继汶的裆部飞一般地刺过来。黄继汶急忙一个左闪,躲过了这一枪。说时迟、那时快於天宝又一个“金枪锁喉”直抵他的颈部。 黄继汶哈哈大笑道,“好啊,天宝,徒弟超过师傅了,你的武功大有长进哟”。 於天宝应道,“哪里有噢?是兄长承让了”。 黄继汶接着又说,“天宝,广福寺前两天来了一位武师,此人功夫了得,听说还是太平天国的一个将军。太平军失败后,他隐姓埋名,几经周折,最后来到多云山,正好我们去拜他为师,学习武功,怎么样?” “好哇,好哇,我们现在就去找净空师傅,让他带我们去拜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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