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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束光到一座城,光谷正以青春之名,书写“世界光谷”的新篇章。
这里既有“光”的璀璨,亦有“谷”的包容。平均年龄32岁的200万光谷人,在代码与咖啡的交响中,定义生活的无限可能——实验室外,亦是滚烫的烟火人间。
近期,光谷融媒体中心联合长江日报推出《悦享光谷》全媒体专栏。镜头从生产线延伸至街巷深处,记录创新的高度,亦触摸生活的温度。
本期,我们走进光谷人的“深夜酒馆”,听那些藏在酒杯里的故事与温柔。
愿每一种热爱,都在光谷找到坐标;每一个追光的人,皆能悦享生活。
晚上八点,光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不是霓虹闪烁、人声鼎沸的开始。没有震耳的电音,没有排队的卡座,这里的夜晚,藏在西班牙风情街的二楼拐角,藏在写字楼的十七层,藏在关山大道尽头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门后。
推开任何一扇门,你会看见另一个光谷。
吧台后,调酒师缓缓倒出一杯鸡尾酒。角落里有人大笑,有人低语,有人独坐。酒杯里晃动的,不只是酒水,还有白天被折叠的情绪。

这里有80万大学生,有无数高新技术企业的程序员、工程师、产品经理。白天,他们写代码、做实验、跑数据。但夜晚,他们需要一个地方,把“六便士”暂时放下。

白天披荆斩棘,晚上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
关山大道,光谷最核心的动脉之一。白天是通勤洪流,夜晚是情绪出口。
与保利广场一路之隔,栗子小酒馆藏身社区底商。60平方米,灯光柔和。吧台后,店长严浩动作稳健,摇壶声清脆有节律。
“我们运气很好。”33岁的他笑着说。严浩是鄂州人,10多年前在关山大道读大学,那时光谷几乎没有像样的鸡尾酒吧,想喝一杯得跑汉口。毕业后他到汉口工作,2022年回到光谷,开了这家店。

“栗子”取自“外壳坚硬,内心饱满”,像极了光谷的年轻人。
“白天披荆斩棘,晚上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严浩说。店里七成顾客是女性,多为周边白领与社区居民。“她们不是来买醉,是来‘充电’。”
周一晚上九点多,店里已陆续坐满。熟客占一半,有人进门便与他打招呼。
2002年出生的樊雨鹭,是华中科技大学能源学院研究生,大约半个月来一次栗子小酒馆。他半年前从长沙来汉读书,把这里当作“反差的出口”。“平时做实验、写论文,节奏紧绷,来这里,只是想换一种活法。”他通常一个人来,点一杯酒,“不是孤独,是放空。”
今天为什么来?面对提问,他笑了笑,语气轻快,“阶段性任务结束了,想放松一下。”
严浩记得许多故事:有国企员工从开业起几乎每天来一杯再回家,坚持了4年;有腼腆男生在这里鼓起勇气搭讪,后来恋爱;有情侣在此办求婚派对,因为“这是约会最多的地方”。
去年冬天,店里推出特调酒单“关山大道的日与夜”,用照片对应地标——光谷广场、光谷天地……“我们想让酒和城市产生连接。”酒单每季更换,总有客人问:“还能再喝到上一季的吗?”
“光谷的年轻人,学历高、收入高、压力也大。”严浩说,“他们需要的不是喧闹,是舒适、低门槛的社交空间。”

十四年,从“小唐”到“老唐”
在光谷创业街的尽头,藏着一家叫“Old Friends”的小酒馆。没有醒目的招牌,门脸也不起眼。推门而入,却仿佛穿越了时空。
最靠里的墙面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便利贴与照片,有些纸边已泛黄翘起,像老相册的页脚。我们甚至从中发现了撒贝宁的身影——他曾在这里开过派对。

2012年开业至今,Old Friends没有换过地方,没有换过招牌,连桌椅都摆在固定的位置,只为等着一茬又一茬的老朋友归来。
老板娘唐成留着利落的短发,在客人之间自如穿梭,没有距离感,像许久未见的老友般自然打开话匣子。
45岁的她是武汉人,曾在新加坡从事半导体行业多年。2011年回国,厌倦了每天“被老板审阅报告”的日子,便在光谷租下这间小铺,开了这家清吧。“那时候创业街刚起步,创业者多,压力大,需要一个歇息的角落。”
那时来的客人,叫她“小唐”。后来,慢慢变成了“唐姐”。如今,年轻人喊她“老唐”,更小的甚至喊“妈妈”。
“我很幸运,遇到了很好的人。”她说。
店里曾有过低谷,晚上只有两张桌子有人。老客主动说“再开一瓶酒,我请”,只为“不想让这家店死掉”。有华科毕业的学生,工作几年后穿西装回来敬她一杯。还有情侣从确认关系起,每年固定时间来。第一年恋爱,第二年结婚,第三年生子,至今已是三个孩子的父母,“每年都在同一个位置坐一坐”。
酒单第一页有款鸡尾酒叫“唐小姐”,已经卖了十年。那是她一位法国朋友传授的喝法——烈酒加白糖和柠檬,在国内微调后口感更佳。

盛隆电气创业四公司销售总经理谢春阳是店里的常客,从开业不到两天就来,一坐就是十几年。“这里是我的第二个家。”白天跑项目、做公关,晚上来这里坐一会儿,或者应酬完来醒醒酒,“不是为了谈事,是习惯。”
“很多人说光谷变化太快,但Old Friends没变。”唐成坚持不换装修,不换桌椅位置。“我希望他们回来,还能找到记忆。人长大了,很多东西能用钱买,但回忆买不回来。”

首先是音乐现场,其次才是酒吧
晚上十点,保利广场的喧嚣已退,ZAZOO LIVE里却正沸腾。鼓点、贝斯、人声交织,菲律宾乐队正唱着格莱美金曲,灯光打在玻璃杯上,碎成一片晃动的光。吧台边,年轻人举杯摇晃,有人闭眼跟唱,有人举起手机录像。
“我们首先是音乐现场,其次才是酒吧。”经理朱德斌说。他曾就读于光谷高校,在深圳工作数年后,于2023年回到武汉,与ZAZOO LIVE一同开拓中部市场。

作为来自深圳的连锁品牌,ZAZOO LIVE已在全国开设8家门店,保利广场店是最新落子的一站。朱德斌感慨,光谷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不像传统的老武汉,更像一座“未来之城”。街上随处可见背着书包的大学生和刚下班的程序员,“他们白天创造价值,晚上需要共鸣”。
乐队是ZAZOO LIVE的灵魂。这支由菲律宾专业音乐人组成的队伍,不仅懂编曲,更擅长控场。“水平高,性价比也高。”朱德斌笑称。作为光谷首家引入菲律宾乐队的酒吧,甚至有人专程为听歌而来。
“光谷的年轻人花钱聪明,也很情感化。”朱德斌观察道。他们对价格敏感,却格外在意“音乐对不对味”、“服务生记不记得常点的酒”。
店里不设高消费门槛,“好位置是留给真正想听音乐的人”。线上套餐定价68元、88元,面向大学生。每月举办音乐活动,邀请不同风格的乐队。“以前去酒吧要一两千,现在几十块也能喝好。”他认为这是“消费下沉”,也是“情绪升级”。
谈及酒吧对光谷年轻人的意义,他的理解是“第三空间”:一个休息放松的地方,一个交友的环境。“酒不只是酒,是情绪,是回忆。”“年轻人拒绝被定义。”朱德斌说,“他们要的是‘我来决定今晚怎么开心’的自主权。”

敬每一个不愿被定义的光谷人
深夜,栗子小酒馆的灯还亮着。严浩继续调酒,动作稳健。樊雨鹭喝完最后一口,起身离开,回学校继续他的研究。
Old Friends里,谢春阳与朋友聊完天,跟唐成打了个招呼,走出门去。“应酬是应酬,这里是这里。”
ZAZOO LIVE的乐队换了一首慢歌,旋律流淌开来。有人举起手机,有人轻声合唱。朱德斌倚在门口,目光扫过满场的人,身体不自觉地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光谷的酒吧,并非集中于某一区域,而是散落在步行街、关山大道、世界城广场、法国风情街,甚至写字楼里的“楼中店”。从“打工人的情绪加油站”到“资深光谷人的快乐老家”,从“音乐现场”到“精酿社交”,酒吧形态各异,百花齐放。
唐成最近受邀到光谷一个新商圈开店。“如果可以,我会考虑。毕竟我是光谷人,在这里做了14年。只要发朋友圈,很多人都会知道——‘哦,老唐要在那边开了’。”
严浩也有自己的计划:做更多元的社群活动,办万圣节变装派对,邀请国内外调酒师来店里交流。“我想把鸡尾酒文化带到更多地方。”
朱德斌则更直接。他告诉我们,ZAZOO LIVE下一站是香港,光谷这家店也在整改外场,会上新一批精酿啤酒。“目前光谷没有跟我们是同类型的,我们是唯一一家做现场音乐的酒吧。”他笑着说,“来光谷,选对了。”
这些酒吧,不是逃避现实的洞穴,而是连接生活的桥梁。
在这里,没有“不务正业”的偏见,只有“微醺刚好”的默契;没有身份的枷锁,只有老朋友的拥抱。每一杯酒里,都晃动着光谷的深夜。
这里没有“深夜食堂”式的戏剧性故事,只有一群普通的年轻人,白天在格子间、实验室、教室里待了一整天,晚上走进一家小酒馆,喝一杯,聊几句,然后回家。第二天继续上班、上课、写代码、做实验。
光谷的夜晚,从来不缺年轻人。而这些藏在街角的酒吧,正以各自的方式,接住他们的疲惫,也照亮他们的光。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但都属于光谷。
互动福利
你喜欢去酒吧吗?最常光顾光谷的哪家小酒馆?或者,有没有一段难忘的酒吧故事?欢迎来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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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ld Friends 纪念款咖啡杯 1个
2.栗子小酒馆两杯鸡尾酒 1份

活动预告

信息来源:东湖高新区党工委宣传部、长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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