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谜题”有待进一步解锁

再登央视！《走进发掘现场》聚焦天门石家河遗址

■文/吴彩军

4月22日晚，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科教频道（CCTV-10）《探索发现》栏目播出《走进发掘现场》第22集，聚焦天门石家河遗址，探寻长江文明繁衍进程。这是央视继《考古进行时（二）上古谜城石家河》（2016年11月2日CCTV-10）、《探秘石家河》（上、下）（2020年7月25日至26日CCTV-10）、《寻找古老的中国（三）：石家河》（2021年2月15日CCTV-10）、《石家河古国》（3集）（2024年10月30日至11月1日CCTV-10）、《石家河》（4集）（2025年6月21日至22日CCTV-9）、《寻古中国第二季·江河水城石家河》（2025年8月8日CCTV-1）之后播出的第7部关于石家河的专题纪录片。

《走进发掘现场》第22集主要围绕石家河古城、玉器和祭祀台“三大谜题”展开。

一是古城布局与功能之谜

石家河遗址发现了多座史前古城，其中谭家岭古城和石家河古城规模宏大，谭家岭古城面积约26万平方米，石家河古城面积达348.5万平方米，是长江中游地区迄今发现的等级最高、面积最大、延续时间最长、保存最完整的新石器时代大型都邑性聚落群。然而，古城城垣、城壕等防御设施及内部功能区划（如居住区、手工业区、祭祀区等）的布局以及不同阶段古城之间的关系逻辑尚未完全明晰。例如，谭家岭古城与石家河古城的演变过程、城内高等级建筑（如宫殿、神庙等）的位置和性质以及古城如何支撑数万人的聚落生活等问题，尚未完全破解。

二是玉器工艺与身份之谜

石家河遗址出土了大量精美玉器，如神人头像、玉鹰、玉虎等，其工艺精湛，代表了史前中国乃至东亚地区玉器加工的最高水平。但这些玉器的来源、制作技术以及背后的文化内涵仍存在诸多疑问。例如，玉器的玉料来源尚未找到明确的开采点或作坊遗址；玉器上的纹饰和造型与周边文化（如三星堆、良渚文化等）存在相似性，但传播路径和文化关联尚未明确；特别是大量玉器出自瓮棺葬，瓮棺主人的身份（如是否为巫师、贵族或特殊阶层）以及玉器在宗教、社会仪式中的具体功用和使用场景都需要进一步研究。

三是祭祀场所与符号之谜

印信台遗址是石家河遗址中一处重要的大型祭祀场所，发现了大量瓮棺、扣碗、立缸以及排列有序的红陶套缸等遗迹，表明这里曾进行过多次祭祀活动。然而，祭祀的具体对象、仪式内容以及祭祀活动的社会意义仍不清晰。例如，祭祀是否与祖先崇拜、自然神信仰或战争仪式有关，以及这些祭祀活动如何反映石家河社会的宗教信仰和社会结构，特别是大量套缸、瓮棺及陶器上的刻画符号，目前仍缺乏明确的解读，成为理解石家河先民精神信仰体系的关键难题。

诸多谜题不仅关乎石家河遗址本身，也对理解长江中游地区史前文明的发展、社会结构、文化交流、宗教信仰以及中华文明的形成等具有重要意义和历史价值，成为考古学界持续研究的焦点。随着考古工作的深入，相信未来会有更多关于石家河遗址的谜题被逐步揭开。

自1954年冬因修建石龙过江水库干渠被发现以来，石家河遗址考古发掘历经首次发现与初步探索（20世纪50年代中期至80年代初期）、文化序列构建与聚落考古（20世纪80年代中期至90年代）、文明进程研究与大遗址保护（21世纪以来）三个阶段70余年，出土文物35万余件，学术研究成果丰硕，海内外备受瞩目。石家河遗址于1996年入选为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被评为“中国20世纪100项考古大发现”之一，2013年入选“十二五”国家大遗址保护专项规划名录，2017年先后被评为“2016年度中国考古新发现”“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第三届“世界考古论坛·重大田野考古发现”之一，2017年入选第三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2021年入选全国“百年百大考古发现”，2023年入列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古国时代第二阶段主要代表，2024年上线“央博”数字平台“何以文明——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成果数字艺术大展”（“荆声玉振”石家河），2025年名列国家重要大遗址清单（第一批，36处，湖北唯一）。作为长江文明溯源研究重要总结与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传播窗口的石家河遗址博物馆（石家河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不久将建成开放，新一轮的考古、发掘、研究、展示以及活化利用等更多精彩，令人期待。

来源：《楚天声屏报天门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