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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
吴岂强
那是恢复高考后,录了三届高考生后的开学季,我到当时的回龙山区乌龙乡政府所在地黄家大塘的乌龙中学读初一,我在一(1)班,这个时候受附近考上大学的影响,我的求学欲很高涨,立志一定要考上大学。所以整个初一我的学习成绩名列整个一年级的三个班前三,如果那个时候我胆子大一点写入团申请书交上去,在初一入团应该是能的,可惜我胆小没有写入团申请书。
初一的时候我对《中国地理》情有独钟,每次考试我总是九十多分(百分制),最高拿过98分。可是英语却拉了我的后腿,不是我不喜欢英语课,为了考大学,我也非常用功听讲和学习英语,可每次考试勉强过60分。
读初二的时候,我家盖新房,由于我舅家的表哥们来帮忙,我和他们一起玩就忘了考大学的理想了,常常逃学,前前后后有两个月都没有正经上学,后来和他们玩野了,都萌生了弃学的想法,在家帮着忙乎做些小工,等新屋装修完工了,我的表哥们都回家了,我在家待着就没啥事了,我爷爷才想起来,我好久没去上学了,于是他好说歹说地撵我回学校上课,我看表哥们都回家了,没人玩,所以就又回到课堂上,哪知再听老师讲课就听不懂了,尤其是英语课和物理课,等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一落千丈!
记得那个时候,初二升初三不是像初一升初二那样全出全进,是要看考试成绩决定的。尽管我的考试总分数低了升初三的分数线很多,可是我的班主任是我们大队九队的人,对我家的情况非常了解,他见我哥初中没读完就被我爸弄到团风厂里上班了。所以他看我初二没正经上学又回去了,误认为我爸是要我混个初中毕业证,也好弄进厂里去,所以就把我这个不合格差生也推到初三了(按规定我是要在初二留级的)。帮我早点混个初中毕业证。他也是一片好心。
初三一年是我整个初中三年中最难忘的一年!除了我遇到了两个我整个求学生涯中教学教得最好最值得我无限敬佩和崇拜的两个老师外,这一年也是我最努力学习,最用功而被班主任瞧不起置之不理放弃之列的差生。
这一年,我遇到了教学特别好之一的数学老师,当时是我们中学校长名叫徐福意的老师。徐老师上课虽拿着课本和教案进教室,但他在讲台上从不翻书本的,他站在黑板前边做板示边娓娓道来,把枯燥无味的数学课,讲得生动有趣,跌宕起伏,不知不觉的就把你双眼你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过去,紧跟他节奏走,他把这节课的要求掌握的知识点润物细无声地传输给了你,不需要45分钟,仅仅30分钟左右,留下15分钟给学生做课堂作业。
其实,学生的成绩与一个好老师分不开的,不是名师出高徒,而是“明师”出学生好成绩!所以中考时,数学120分的试卷的题我都会做,但是由于我太激动太谨慎了点,想拿个满分,结果忽视了速度,等监考老师来收卷时,我还有两道大题(20多分)没做完,辜负了徐老师了。
这一年我有幸还遇到一个讲课非常好的语文老师,就是当时任我们初中的教导主任的饶觉先老师,他的教学跟徐老师如出一辙,课讲得神乎其神,叫人十分难忘。听说他和徐老师两个把我们这届送走后,也一起跟我们一起升到李四光高中教学了,只是可惜我没有考进李四光高中。
在初三我也遇到了我整个求学生涯中最差的班主任,他就是教我们物理课的杜老师。他不仅课讲得不好,连他管理的班级也是一塌糊涂不说,他还把学生分成等级对待。像我这样成绩差的,他不闻不问不说,连作业和平时大小考试试卷都不批,都是叫班上成绩好的学生给我们批的,平常安排座位,由每次考试的高分到低分的顺序,从前往后排,我个子矮小,整个初三一年我都是坐在最后一排。
在初三一年里,拉我后腿的主要是英语课,本来初一时我学得就很困难,初二逃课就可想而知了,初三的英语我是一点也不会了,每次考试,120分的试卷我最高只拿到8分,那是我在选择填空和判断对错这两个题目里蒙的。连我英语中考成绩才有8分,假如英语中考成绩哪怕再多得几十分,我不就能上李四光高中了么?
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中考成绩下来了后,我去学校填志愿的时候,杜老师看到我后,竟然责问我:“今天是来填志愿的,你来做什么?”我说,我也过了录取分数线了,虽然说超出录取分数线的不多。杜老师瞪大眼睛还不相信地又问:“就你?就你也过了分数线?你可是升初三时排在最后的!”
杜老师总忘不了我升初三时排在最后,怪不得!
其实我中考成绩能够勉强过高中录取分数线,全得益于语文和数学,这两科的分数就占了我总成绩的半壁江山。我想如果其他科的老师们都能像徐、饶这两个老师一样优秀,又会是怎么样呢?
好老师能教出好学生才是天理!不怪学生笨,只怪老师没教好。
吴岂强,团风县回龙山镇人,农民诗人,曾漂泊北大荒三十多年,有作品散见于报刊和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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